• 2009-06-09

    圆桌 - []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路有所走错。从小到大,我就是那种理所当然被寄予厚望的人,那些认识我,看见过我能力的人,无一不被我一一折服。我在二十来岁的时候辛苦过一阵子,那几年战争的生涯也曾经让我心力交瘁:在我的世界里,我们这样的能力者终身捕杀一种叫做影之傀儡的生物,他们本来是普通的人类,但由于存在极端的情感而被自己的影所控制,变成影之傀儡。影之傀儡有比普通人类更强的思想和行动能力,他们生命存在的任务就是捕杀和控制。从外表看,影之傀儡和普通人类一模一样,所以为了区分他们,我们经常在可能性比较大的地区放下“诱饵”,这些诱饵就是有一定能力但并不足够强壮的能力捕杀者。在捕杀行动中,消灭影之傀儡才是第一要务,所以行动往往会造成诱饵和影之傀儡双双死亡的现象。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没意思。

      我永远不会当诱饵,因为我处于能力排名的前十。但这种活计干多了,总难免有所厌倦——我并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通过诱饵来保护普通人类的策略是为什么,组织说,“这就是你们的命运,你们的责任,你们的荣耀”,但说句实话,我连组织到底是什么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被寄予厚望,我只知道我不想死。

      在休假的时候,我会来二手书店转转,淘一些以前的历史书。那个时候世界好复杂啊,有战争,有谋略,有纵和,有欺诈——而我们现在的战斗,黑白分明,无聊的让人厌倦。我的人生就好象围着一个圆桌吃饭,如果你不赶快动筷子,你就什么都没的吃了。

      “你知道么,写这本书的这个人,可是被阉割的哦。”有一个女声从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去,她的大眼睛眨啊眨,充满笑意。

      我是个长的不差的男人,我更有沉稳冷静的王者之气,所以我早就习惯女性主动来对我搭讪,讨好。我微微一笑,等她继续发挥。

      “我是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愿意不做男人也要写完这本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欲望……”

      “其实就是身为一个男人,我也理解不了。不过看这本书的时候,我会异常激情。”

      我们笑着聊了起来,她说她本来要参加一个公司派给她的培训,但看见天气尚好就决定逃课逛逛——“反正培训这种东西,只要第二天通过的了考试就可以了。”于是我们就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相处,这种套路,对我来说就轻驾熟。

      我有过许多女人,但没有爱上过谁。其实我并不了解爱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我喜欢这样,萍水相逢,互相讨好,度过愉快的一天或者几晚——这样就够了,我还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做,我有许多其他人的愿望和期待需要满足,我的人生就好象吃一个圆桌……

      吃饭,看电影,去酒吧,接吻,亲热……她似乎也驾轻就熟,玩的很开心。我觉得这样的性格不坏,也许我以后还可以联系她,一起出来轻松轻松。

      “如果我想你,你是要我一个人在夜晚落泪,还是给你打电话?”我吻着她的肩膀,用温柔的声音讨好她。

      她似乎已经累的迷迷糊糊的了,也难怪,毕竟我们疯了一晚上,无论是外表还是体力,我都比普通男人优秀的多。“你快走吧,我想一个人睡一会。”

      我有点失落,起床穿衣离开。

      清晨的曙光让我有点不爽,让我更不爽的是,我感觉到了异常的气氛。从十六岁开始,我就参加过各种各样对影之傀儡的捕杀,我的身体,已经对捕杀气氛有了本能的回应。

      这附近有影之傀儡的捕杀计划。

      很快我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从我眼前晃过,我感觉到空气里有血腥的味道——这不关我的事,我无权干涉别人的行动。但是我感觉哪里不对头,我想回去看看,我要回去看看!

      房间里一片凌乱,我的后辈正在艰苦地和一个体格明显强壮于他的傀儡缠斗。地上躺着一个姑娘,那是昨天与我共度良宵的女人。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缺乏锻炼的后辈,将一只手插进傀儡的眼睛,另一只扭住了他的脖子。我天生拥有两种能力,异乎寻常的力量,和飞快的速度。

      我撕开他的身体,就象撕碎一只鸡那么简单。

      我跪在我的姑娘面前,我说不出我心里的感情。为什么我昨天会发现不了她也拥有一定的能力,为什么我会没看出来她是诱饵。如果我还留在她身边,那个傀儡碰不到她一根头发。但是即便如此,我既没有哭的感觉,也没有想喊叫的欲望,我只是安静地望着她——昨天真的很开心,可惜没有下一次了。

      她似乎听的到我心里的感觉,她勉强睁开眼睛微微笑了笑,说:“对不起,其实我也想要你的电话号码的……”

      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我的生活就好象吃一个圆桌,如果你不去抢的话,那你就没的吃了;但是如果你吃的太快,你却连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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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其实在梦里面,死的人是我啊!但是为了考虑到故事的完整性和合理性,我只能用那个男人的视角来写了……话说做次春梦我最后还在梦里把我自己搞死,我的睡眠人生未免也太凄惨了吧。另外说到那个圆桌理论,我做梦的时候到处都是回转寿司可以吃哎。

  • 2009-06-01

    花花公子 - []

      这是我最喜欢的饭店之一。

       首先,这里的食物是随意取的,还有免费但味道不差的酒喝;其次,这里供应的素食味道鲜美,价格公道,很满足于我偶尔想减肥又不想太虐待自己的装B的心;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已经吃到这里的老板认识我了,他每天都会把我最喜欢的一个靠窗位保留到六点半。当你年届三十,大部分时候都一个人吃晚饭的时候,你就会懂得一个道理:这种不远不近的体贴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今晚,虽然我坐在同样的位置,吃着同样的食物,但是我不太愉快。

       餐厅里有一个我曾经很熟悉的男人,他正领着一个温柔善良总而言之很良家感觉的女孩子吃饭。我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我。他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我想了一下,还是自己走过去了。

       “嗨,你好,好久不见~”我笑着在他们对面坐下,然后对他说,“你为什么不介绍一下?”

       “哦!”他有点紧张,看这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指着身边的女孩说,“这是XXX,恩,我的……未婚妻。”

       我象解释一样对那个女孩说:“我是他的前……同事。他曾经在我们公司实习过,那时候还小呢~”

       我们三个都笑了起来,但是我忽然觉得自己很白痴。这算什么事嘛,我看起来很幼稚。于是我站起来,对他们说:“其实我已经吃好准备走了,你们慢用。”

       “嗨,菠菜~”

       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一个热情的声音。我熟悉这个声音,他是我认识的花花公子之一。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最吃香的花花公子:一种是事业有成,性情温柔,把女性当成朋友一样的礼貌,当成女儿一样宠爱;另一种风流潇洒,居无定所,他在遇见你的时候给你带来快乐,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遇见他。而喊我的这个帅哥,当然就是后者。

       他中等个头,身板硬郎,他的眼睛不大,闪烁着凌厉的自信,他的嘴角上扬三寸,我不知道他是在对我微笑,还是有所蔑视。但我爱死他这种笑容了。

       “嗨~”我也笑着跟他打招呼,我和他同过两次桌吃饭喝酒,但没有进一步的深交。

       他走过来,夸张地拥抱了我:“好久不见,宝贝,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

       这就是花花公子,他懂得你在什么时候需要享受什么样的虚荣。“今天不是见到了吗?”我笑着对他说,“我家就在附近,不麻烦的话,送我回家好不好?”

       他暧昧地笑笑,把手搂上我的腰,“走。”

       我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我曾经熟悉的朋友,他神色呆板,看不出什么表情。无所谓,我身边有一个这餐厅最辣又最会演戏的帅哥搂着我呢。

       出了电梯,他自动放了手。“走过去,还是需要打车?”

       “走走吧,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好。”他把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我笑着扭头看他。

       “怎么,还要我搂你?再搂你要付费了。”

       我走过去挽住他,眨着眼睛问:“那么这样靠着你,要付多少钱呢?”

       他呆了一下,大笑:“第一次,优惠白送了。”

       一路上,凡是有路边摊卖吃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买一点东西,问我要不要咬一口,然后自己吃掉。到我家楼下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说,我先跟他讲我们家周围有个人工湖挺漂亮的,不如过去转转。

       “行啊,我最喜欢漂亮的地方和漂亮的女人。”

       “所以你经常旅行么?”还没等他回答,我的手机震动了,朋友发了短信,看我没回,估计打电话过来问。我皱皱眉,把手机关了,放回包的最下面。

       “那个男人,选餐厅的眼光不错,选女人的眼光不行。”他仿佛知道是谁打来一样,诋毁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个餐厅还是我第一次带他去的!他家离这里半个上海,竟然跑到我的地盘向别人献殷勤。”

       他笑着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我说多了,假装没事一样蹲在湖边玩鸭子。

       “我真搞不懂你……”他忽然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说低低地说话,“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明事理,为什么会对这种男人那么上心?只有没用的男人才在事后发你短信打你电话,如果是我坐在那里,我们现在已经在双妃。”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和鸭子玩。

       “为什么逃避我?我们认识那么久,你从来不联系我。你永远只找那些乖乖牌打发时间,我真搞不懂,是你控制欲太强,还是你太自卑?”他有点粗暴地把我拽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有点生气,还是觉得有点刺激。

       我看着他,他真的很好看。强壮,霸气,玩世不恭,飘忽不定,极度自信——他是女人理想中的理想,但是我一直都不敢联系他。在感性上,我一直想做一个不一样的人;但在理性上,我觉得人和人都是差不多的。

       人和人怎么会都是差不多的?有的人50秒就挖雷完毕了,有的人看见苹果就知道万有引力了……我笑了。

       “你为什么要搞懂我?你有时候肯定也搞不懂你自己吧。”我用手抚摩他脖子的后面,我用鼻尖摩擦他身体的味道,“搞懂这个事情太复杂了,如果是我的话,我情愿先享受起来。你说呢?”

       他推开我:“你也太残酷了吧~你要么要我乘人之危,要么要我禽兽不如?”

       “这有什么关系。起码今天晚上月色很好,这里风景也不错啊~”

       他笑了,开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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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但是梦的结局是我那个时候看见我刚刚玩的鸭子屁股朝天摔了一交,太滑稽了我就笑了起来!然后我就!笑醒了!我醒过来好想哭啊,鸭子去死……

      PS又PS:真的梦当然有许多不合情理的地方,比如我做梦去的不是湖边是海边- -,不过串成YY文我就尽量把不合理的情节改掉了。 

  • 2008-10-28

    - []

      我们已经把下业这做城堡包围了十四天,在如此寒冷的气候中,我相信城堡中无论是粮食还是煤炭柴火,都应该不多了.我一边居高临下地观察这座渐渐消失火力的囊中物,一边啃着硬邦邦的干粮。真难吃,军粮总是以贮存时间越长为头等目标,而滋味……只要咽下去不死人都算合格了。

      “大人,对方城头挂白旗了,有信使出来宣布投降!他们的国王自杀了!”

      我一阵欣喜,“快,通知将军。并告诉他,我的队伍已经做好前锋的准备!”

      这是一场屠杀,城里早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心的力量,饥饿、寒冷和恐惧……在我们铁狮旗下不堪一击。士兵们早就开始对城内百姓的洗劫——这种事情,只要不闹出我们自己的人命,我是不管的。我径自骑马跑过混乱的人群,来到对方的宫殿。据说下业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宫殿前展翅欲飞的老鹰雕塑仿佛在诉说昨日的荣耀,只可惜……如果雕塑也能思考,不知道它看见现在被我们悬挂在宫殿正门外的国王及其王亲的尸体有何感想。

      皇宫内的财产是要进贡回去的,我步入大堂的时候正看见左将军一脸满意地指挥众人忙碌的搬运。“你来了,大队长?”左将军对我点点头,“国王的王徽和图章都已经找到,他们国家的地图也整理好了在后面的文案上,就由你来保管吧。”

      “好!”我微微鞠了一躬。

      由于堆放了太多的东西,房间里光线昏暗,我粗粗扫了一眼后面的珠宝,将案己上的地图小心地放入怀中——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我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声响:喵~

      猫?一只白猫不知从哪里冒出,坐在案己上静静地看着我。和我以往看见过的白猫不同,它的眼珠竟然漆黑一团。它完全不象被围困可半个月之久的饿猫,反而毛光体滑,我甚至觉得,它在对我微笑。它轻轻一跃,竟然跳上我的肩头。“滚开。”我伸手把它拍开,一瞬间它就跳开毫无踪影。

      般师回朝的热气球已经整装待发,左将军和几位大将最早离开,我和几名亲信负责押尾。也许这次战役的胜利,我的军衔也可以有所提高吧。我只要再升哪怕一级,就可以和他门当户对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但我想他起码不讨厌我:每次出征,他都会来送我,嘱咐我多加小心,还婆婆妈妈地给我什么在神社祈来的护身符。他褐色的眼珠是如此迷人,每每在他的凝视下,我都象初次怀春的少女一样激动不已。

      我真希望他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他的嘴唇只吻我一个人。我真心希望他因为我而骄傲,因为我而快乐。我刚到这个国家的时候,他已经做了王子身边的贴身教师,而我不过是个雇佣士兵,他看我的第一眼,我的心就颤抖不已。于是我在这个国家留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每天晚上祈祷幸运女神和爱神给我帮助,三年来的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受伤,都让我离他更近了一步,在宫廷舞会上,他开始对我谈笑,夸赞我的勇敢和光明的前途——我没有象普通女人一样能歌善舞的能力,但我亦象普通女人一样甘愿为他低头。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乱,打断了我的幻想。“怎么回事?”队型乱了,莫非我们遭遇了攻击?

      “大人,我去看看。”通信官具有风的能力,他可以在天空迅速而自由的翱翔。没多久他就回来了,表情凝重,“大人,将军的气球坠落了!”

      “什么?怎么回事?”

      “不明白……这个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连气球上的通信官都没有存活!”

      我感觉肩头一紧,回头望去,那只黑瞳白猫竟然在我肩上幽幽地看着我。我楞楞地伸出手来,它跳到我的手掌上,它是怎么上的气球,又是怎么无声无熄地接近我,我毫无知觉。

      “大人。”祭祀神情紧张地看着我,“黑瞳白猫给人带来灾祸啊~”

      我飞速拔剑象猫挥去,但它轻轻一跳,又不知去向。

      “大家稳住我们的气球!这不过是败军之将的一只猫,不用放在心上。”

      除了莫名其妙失去了左将军,我们的行征仍然能算非常顺利。陛下对我们奉上的地图赞不绝口,而且……出人意料的顺利,被提拔成为新的左将军的人,是我。在庆功会上,我接受着大家对我的祝贺,也接受了他对我的祝贺……哦,还有他的新婚妻子,他们虽然结婚才三个月不到,她的肚子却已经明显隆起了。我苦笑着,所有的敬酒就来者不拒,借着呕吐的遮挡,我蹲下去的时候哭了出来。

      半昏迷的时候,我仍然觉得猫在看我。

      惊醒。

      我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你们干什么?”我问。

      为首的士兵面露难色,说:“将军,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你被控告刚刚杀害了太子的贴身教师和他的妻子。”

      “你说什么?”

      “将军,水晶镜印出了当时的景象,虽然我们都知道您在这里就寝,但……”

      水晶镜是可以印出所有过去发生事件的神器,而且,千百年来,她从未被砸碎,也从未失灵。我茫然地被关押进了临时监狱——这些兄弟们曾经和我同生共死不会太为难我,国王也不相信喝的烂醉的我还有力气杀人,但我知道我被白猫陷害了。她杀了我的爱人!虽然知道他结婚、他有子、他爱的不是我足以让我痛苦,但这完全比不上我知道他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痛苦,我美丽的褐色眼睛,他看我一眼我就会陶醉……我怎么会有勇气杀害他和他爱的人!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左将军说会话。”我听见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在命令守卫,是王子。

      王子隔着监狱的门冷冷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三年前,我刚来的时候,他的保姆参与了暗杀国王的计划,我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喜欢的奶妈剁成肉酱。“你应该觉得幸运!”我当是冷冷看着大声咒骂我的王子,“陛下相信这贱女人的行为都是背着你所为,否则……这里的尸体只怕不是一具。”

      他从此以后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想如果他做了国王,也许我第一个掉了脑袋。不过,怎么说呢……现在谁还在乎是生是死,现在谁有在乎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场战争而已,你们输了为什么不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应付我,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带走!

      王子冷冷地看着我,他的眼眸竟然也有一抹褐色。

      不要看我。

      那只白猫到底是什么,真的是这次杀掉的国王吗,还是我多年来杀掉的人?你们的命就那么重要吗?你们的重要就在杀意中体现吗?为什么不杀我?

      ……王子,不要看我,我不要看你的眼睛。

      监狱门开了。他没有进来。你恨我么,那个妖娆的奶妈,恐怕是你第一个女人吧。她大概是为了让你当国王才暗杀陛下的吧,但可惜啊,你太嫩了,那个低俗的女人把宝押在你身上也真傻。

      他仍然看着我,眼睛没有离开我身上分毫,脚步没有在地面挪动一丝。

      我把他拉近来,摔在地上。那个女人教会了你什么啊,我的王子,我的褐色眼睛,你们迷住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我吻他。从头发到指尖。

      “我讨厌你。”王子说,“总有一天,你身边喜欢你的人,器重你的人都会死掉,而我会成为国王,我会让你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再敢喜欢你,没有人再敢和你真心交往,你将孤单一人,除了听从我的命令!”

      我用嘴堵住他的嘴。

      王子啊,召唤黑瞳白猫是违禁的,你知道被查处出来,你可爱的身体就会四分五裂了么?我可爱的人啊~我一边吻着他一边轻柔地脱去他的衣服,这白里透青美丽的身体,我要在它身上都打上我的烙印。王子的手指缠绕住了我的头发,他开始用力,用力……我可爱的人啊,我会让你上天堂——然后,就算去地狱,我也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保护你。

      在晕眩前的一瞬间,我仍然觉得猫淡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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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做次春梦也蛮不容易的。

  • 2008-10-07

    元素之战 - []

      昨天又做了个有趣的梦,再修改加工一下,上半段如下:

      “陛下,白女巫攻过来了,我们的英雄堡失守了!十万军队,全部被……淹死了。”

      这是一个简陋的大厅,与其说是一个堡垒,不如说是一个临时作战中心。大厅的门被几张兽皮遮掩着挡风,中央挖了一个土洞胡乱堆了几块柴火烧着。大厅里只有两把椅子,坐着看起来还算硬朗的国王和他的幼子。国王脸上的阴影随着火光而摇曳,我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筹莫展。

      我们国家是偏居在环境比较恶劣的北方山谷之国,靠着群山的围绕享受短暂的和平,但这次东方的白女巫开始大肆扩展领土,当时国王的意思是起码有一场小小的胜利以后再俯首称臣。是的,不战而败会被轻易地丢弃,哪怕今后会失去一定的权利,但仍然要显示一下自己有限的生命力。想来国王是在为他幼子的将来做打算吧。但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缺乏战斗经验的军队和软弱无力的将领在前线节节败退,国王不得不带着幼子御驾亲征,但刚刚来到作战指挥中心,就得到了这样的噩耗。十万人数,说少也不少了。

      “婧,你去吧。”国王抬起头来,看着斜靠在墙壁阴影里的我。

      “我?”我微微一笑,“送死我可不擅长哦,陛下。”我是个游民,但凭良心说,北方之国是我目前觉得最舒服的国家之一,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四五年,这里的气候虽然冷了点,但是这里的男人和这里的烧酒的确很棒。

      白女巫是东方的霸主,关于她的传说我早有耳闻,她有着强大的操控水流的能力,在一年内一举征服了所有的海上小国,现在,她的目光放到了山国。我并不相信白女巫会那么简单吃下北方之国,但同时大家都清楚,北方之国并成白女巫的一个臣国无非是时间早晚问题,到那时候,说遗憾也遗憾,说时间到了也就是时间到了这么回事,我又该去别处转转了,我可不想和白女巫有什么瓜葛。

      小王子同他父亲一样有一双褐色的美丽眼眸,他抬起头来注视我的时候,我禁不住心跳加速了。到底是王种,集了多少优秀的基因精华啊!留守在首都城堡里的大太子五官如刀刻一样鲜明,身材如钢铁一样硬朗;而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王子又如刚刚盛开的鲜花一样娇嫩,说实话,我真受不了眼前这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瞪着我。

      “你是我们国家唯一的元素使,我待你不薄啊。”

      待我不薄的是你的大儿子啊老爷爷,你不过是发我薪水而已。我笑了一下,说:“那这样吧,陛下,如果是还能全身而退,请允许我接下来的三年做贵公子的家庭教师。”

      国王一时语塞,小王子垂下眼脸,一言不发。

      走马关。直上直下的悬崖下的一条小道,小道的末稍是一座简单的城门,那背后就已经抵达山谷之北王国最外围领土了。我静静地坐在城门里,抬头看天。据说这里有别处难得一见的巨大鸟中霸王山鸥,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在开战之前看见。

      水声犹如马蹄一样汹涌而来。这真是一条适合水淹七军的羊肠小道,但是,我是可以召唤风的元素使。

      水流在风墙面前停滞不前,我将水中的敌军一个一个用龙卷风吹起甩向空中,水流变成剑刃的摸样向我扑来,我又让风将我脱逃而出,我是风之元素使,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自由的前进后退。

      白女巫浮出水面,冷冷地看着我。“你不要以为你三脚猫的技能可以和我的法里相比!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女人,滚开!”

      她说的对,我不过是个区区元素使,而她就是水元素王本身。我不过是个有着短暂寿命的人类,而她却早以存在几千几万年,但是很遗憾啊大姐,我平身也最讨厌阻碍我找男人的女人呢!我的风卷成一快盾牌的形状,阻挡着水流的冲击……被元素使纠缠那么长时间,你觉得无聊么?不知道你这个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妖精,会不会因为我平添几条皱纹?

      手臂,变重了。是冰。白女巫已经变换了她的进攻方式,我的风无法阻挡隐藏在冰下的锐利攻击。我飞速地向上冲去,但攻击太急促了,我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一阵晕眩。

      再来一次攻击,我就挂了吧。真倒霉,我就说我不擅长送死嘛。

      “老师好象很困难的样子。”我声后传来一个青稚的声音,是小王子。

      “我只怕当不了你的老师了。”在男人面前尊严不能丢,我咬着牙用尽量优美点的姿势站起来拍拍尘土,“你来这里做什么,就是王家卫队也保护不了你的,小弟弟。”

      “我来帮你啊。”小王子微微一笑,甚至有点狡猾的意思。他伸出他的食指,指尖上窜起一团蓝色火苗。

      火元素使?我楞楞地看了一眼小王子,我并不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元素使么?王子欣赏着我吃惊的样子,说:“保密哦,不要让哥哥和爸爸知道。”

       “很难办啊,殿下。这样下去我可没东西教你了……”

      “不会吧姐姐,我还以为你知识丰富呢。”

       “我还以为你是乖宝宝呢。”我笑了出来,“走吧,就算事态不妙,我也会在用风力让你逃走之后才死的。”

       我让风变成翅膀,驮着我和小王子往白女巫上空飞去;让我活下来吧,我微微地笑着,我可还有许多东西要教会我身边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鬼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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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后半段就如何整理也是成人情节了,大家自行想象吧。  

  • 2008-09-03

    灵界侦探 - []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曲折的梦,具体是这样的。

      一开始我在一个房间里很开心地上开心网做投票(这个时候是生活剧), 忽然听见房间里有响动,一抬头,发现四个美男(这个时候是YY生活剧)。我很惊喜,说四个我搞不过来的,2个就可以了。(好的,这个时候已经是色情剧了)因为我发现里面有两个是双胞胎,你们知道我对双胞胎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我刚刚把一个小弟弟的上衣脱掉,我又听见房间里有响动!我回头一看,是牡丹(牡丹就是《幽游白书》里的死神引路人),我说牡丹,这是怎么回事?牡丹说你没有发现吗,他们是鬼魂,已经死掉了。我们请你做侦探,不是让你乱搞的。(现在就过度到鬼片了……)

      我就恍然想起我好象被死神介请做灵异侦探,而这四个男人似乎是被一个变态男杀掉了,这个男人一直杀比自己长的帅的男人!我跟牡丹说相信我,这种败类我一定把他干掉!我回头看了一眼,双胞胎弟弟的眼神很妩媚啊啊啊啊。

      场景一转我已经不在房间里而在外面了,而我忽然意识到那个变态男的下一个目标是小P!我看见他拔刀向小P冲过去, 就飞起一脚踢到他后脑勺上把他踢倒,然后扑在他背上想把他手绑住。(这个时候是武打片)但是,英雄总是悲情的,他一只手被我反到身后,另一只手拿一把剑当胸穿过,顺便把他身后的我给穿死了!

      我的灵魂看着我沾满鲜血的身体倒下,啊啊啊,我就这么死了。真不想承认啊~牡丹安慰我,没关系,每个人死前都不相信自己会死的,你也没什么痛苦。 我一想倒也是,不过我看小P好象蹲在那里看着我的尸体很伤心的样子,就又伤心起来,说我死了,他没人照顾啊,他连饭都不会做,真不放心!(这个时候就变成悲情琼瑶片了)

      牡丹说其实我也没想到你就这么死了,看在你为死神界出过力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复活,不过你最多活到四十岁。

      我看了看小P,我说算了,现在他还年轻,再找个也方便,反正这种事情,难过难过也过去了。牡丹很认同我,于是我们一起走在了茫茫的幽魂路上……(最后,这是部个人英雄主义片)

      我很感动地醒过来, 觉得我太了不起了。我看见小P很安静很平安地睡在床边,于是就温柔地喊,起床了啊~但是他耍赖说我不要工作了!我起不来!你先走吧!!我的一腔柔情变成了悲愤,老子昨天晚上都为了你死了(而且双胞胎也没把到),你他娘的还赖床!哎,真没意思,于是我就默默地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