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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讲话
作为一个害羞的人,我有时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于是就干脆不说。我记得有一篇爱情小说里,一个男主角冷读女主角说,你就是那种,在出租车上不说话的人吧?因为你会觉得这么点时间和一个以后也许也不会见面的人说话,很累。女主角微弱地反抗了一下,我就想,这有什么好反抗的,你以为讲话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就因为这个女主角的反抗,我觉得她以后一定会为男主角伤心。后来,果然。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很擅长说话。有一次,我在一次长途车上遇见一个女孩子,等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她人生大部分重要的经历,她说话的时候一波三折很有意思,我听的开心死了。她最后一个故事是怎么象她老公求婚~哦,希望他们现在还幸福美满。我初中时候也有个说话高手,她可以挥声绘色地描述一部电视剧,我一直没有看过梁朝伟版的《绝代双娇》,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都看见过了,因为她当年给我说过一遍。
当然我也有很想讲话的时候,虽然有时候说完以后会觉得自己罗嗦到想抽自己。而且还有一个悲惨的现实就是,我发现大概博客写多了,我很喜欢讲道理,而不是讲故事。如果我要讲故事,也必定有最后总结出一点道理的恶习(我小时候概括中心思想的阅读理解做太好了~)。有一次,我对一个男生绵绵不绝地论述了下为什么人应该尽量克制把不开心的事情倾诉出来的欲望,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家就不理我了。
“后来,Q哥就再也没回我一句话。”我对小P很认真地描述了我们那天发生的对话。“我觉得我的理论很对,但是他一句赞同的话也没有,我还特地又问他,Q哥,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他也没理我……”
“你太强势了吧!”
“啊?”
“女人道理说的越多,就看起来越强势!”
这真是一个新世纪的男女不平等问题啊,在网上,有许多泡妞功略也说,如果你要上一个女人,就应该安慰她,诱导她说出许多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激发她的母性,编点自己的在遇见她之前的悲惨童年。我那时候就忿忿不平,为什么和女人聊天,就要聊这个?我们为什么不能聊点开心的事情,或者聊点诸如……你觉得改变过去时间机器存在么这样的世界观?那么慎重地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目的不过为了你搞我要这样的小事,真是杀鸡用了牛刀吖。
讲话是很重要的娱乐,所以尽量不要抱有太大的目的去聊天。聊天对于我,有时候不是为了要寻求理解安慰,或者增进感情这样的大目的;我只是单纯地想图个嘴巴痛快。我有许多时间,也有许多故事……和道理,我说出来的时候,就是想说出来杀杀时间,甚至找点辩论。真的,讲话就是讲话啦,人并不是靠互相讲话数量的多少来判断彼此之间的感情和距离的——真的,我们都知道,还有更舒服和亲密的事情,根本用不着讲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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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美食与美酒
说到谗这个弱点,真是让我感觉无力。而且更要命的是我也蛮喜欢喝酒,你说吃肉,这多少还有点限度,可以让我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地说我下次再也不吃那么多了……但是喝酒,我的身体经常先于我的大脑有反映,所以我经常是要到第二天早上才头痛欲裂地想,MD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为了让我自己吃的更爽,我也和我的跑步机接下了深厚的友谊,小P受到我运动的熏陶也拿了哑铃来练,被我发现后我勒令他把哑铃的所有铁环都拆了留个大概2-3斤的杠子挪为己用。于是小P恶毒地诅咒我说:你有这么练,不会少吃一口管好你的小肚子吗?!
我只能吞泪隐忍了。说到吃这个东西,我真的没有抵抗力。我看一部电视剧,一个老头,很喜欢美食,血管有病就让厨师用高热量的食物吃死他。厨师劝他保持健康过一生,他问,你在喝什么,白开水么?我这里是本世纪最好的葡萄酒之一……你是要象你这样平淡地过五十年,还是冒着暴毙的危险向我这样享受每一秒?
后来他忽然死了,死的时候在吃热狗。
所以,我还算节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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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2
医疗
陪领导和某合作单位磕牙的时候,他们谈到医保,据说呢,医院每年可以用多少医保病人的钱,是有份额的,如果超过了这个份额,看医保病人对医院来说是不赚反赔。这样的制度,当然让广大医保病人觉得非常不爽,比如每次只给配一点点药要一次次医院跑,比如把该动的手术拖一拖之类的……而最看重医保的,当然往往是年纪比较大,身体比较不好的弱势群体。我们常常会奇怪,为什么医疗设备之类的在越来越发达,而我们的医患纠纷就越来越尖锐呢。
其实,医保的问题,在我浅薄的知识层里,似乎应该是全世界的问题。比如在英国,似乎大部分人看病不要钱,这就导致会没有人认真地对待重大疾病;而我去日本的时候,也经常听见导游抱怨,什么因为医生太少,导致三个孕妇死在救护车上之类的传说……这些大部分都和医保制度有关,你们想想看牙医,你会担心这个世界上缺少牙医么?大部分的医保都不太会包括牙齿的清洗和保护,但这不妨碍大部分医生投入到这个行业赚钱……应该说,医保制度,肯定是亏钱的,而如果一个健康的人或者机构发现自己在做一项投入大,产出少的事情,根据经济学的杠杆,他们自然会不太乐意做。而我相信医疗制度改革,是全世界最难改革的经济项目。医术越发达,这项改革就越难。
很简单,在以前,我们对许多疾病束手无策,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静养等死,这个时候,你想花钱都没地方花;但现在,我们可以换器官,我们可以有各种各样维持你生命的药物,这使医疗的成本大大增加。而且,据说有这样的说法,人一辈子三分之一的医疗费用花在了最后一年,而这三分之一的40%又花在了最后一个月,巨大的费用投入到延长等死时间的低效活动中,我们很难让医院这样的非慈善机构长期充满激情地对待医保病人。
我一直是安乐死的拥护者,我觉得在现代社会里一个人,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能否干净而体面地死去。当然我知道这种制度操作起来也很难,但是如果人类还是以消极的延长生命时间而不是生命质量作为医疗改革是否成功的评判标准,把医院和医生的大部分精力消耗在医患纠纷而不是医术发展,那么生命伦理和经济之间的矛盾是不是会越来越大?一个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贫困的医保制度,也许带不来任何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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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调教
上次看了部片子,叫做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总之就是他没有那么在乎你的意思。里面有一个男角,属于旁观者类型,外表身材都一般,告诫他的女性朋友,其实他没有这样在乎你啦,如果他在乎你他会给你打电话;其实他没这样在乎你啦,如果他在乎你他不会在跟你上床以后马上就出差……这好象是本外国人写的书里面的论调,总体思路就是“宁要好桃一个,不吃烂梨一框”。
这种思路呢,其实呢,我呢,是不太赞成的。(你们看我一口气用了三个呢,就知道我是有点心虚)但是我是这样想的啊,这个刚刚认识几个月,加起来见面就是几个小时,如果还嘿休过,那互相了解的东西就更少了(你们都知道,人为了嘿休会妥协许多许多本性……),总之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开始,拿这些框架太当回事,那么大概真的没什么好选的啦。
所以其实呢,在这个故事里面,最滋润的就是那个旁观者,他当然知道有些人会不在乎他,也不是里面最帅的那个,但是他很恰倒好处地知道自己怎么可以派遣自己的时间。他不是个天生好手,但是那个后天不断调教自己的人。他观察,他思考,他倾诉……如果她答应我,那么当然很好;如果她不答应我,那么也没有关系,我还有下一个。
在乎,还是不在乎。在一段感情刚刚开始的时候,是不重要的。就算一见钟情,他为你做牛做马,那也只能说明那样的男人比较热情外向,或者他对时间的观念和其他人不同。如果他不主动找你,的确他不怎么在乎你……但无论他怎么样,你的态度是什么?我觉得,一个人是需要不断调教我自己的,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怎么做,如果遭遇了挫折,那么我还应该怎么坚持下去。
比如,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问题。在刚刚认识三个月的时候,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那个时候我充满了斗志和激情,还有积极健康的心态……但时间长了,患得患失的感觉也会抓住我,让我觉得烦躁不安——我该怎么调教我自己,把积极和乐观保持下去,这个就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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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美感
在豆瓣上逛的时候,我看见YS写了篇书评叫做《有尊严的女性,没有美感》(YS你开心么,你上我的BLOG了)。这篇文章我前后看了很久,作为一个喜欢看日本A片多过欧美A片的女性,我发现我竟然认同他倒数第五段话(好象,他一句话就是一段话太难数了)。
原贴地址:http://www.douban.com/review/2097545/
我小时候,特别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女班干部。她们都很聪明,很好看,都是中队长或者大队长——而我一直是小队长,那是因为小队长是群众们选的,中队长大队长都是老师指派的,我从小群众基础就好!总之我一直受到她们的欺压,我对聪明好强的女人深恶痛绝,于是在初中的人生理想作文上,我很动感情地写着,我要好好做一个女人,我会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我那时候作文已经蛮通畅了,我老师还蛮喜欢我这篇文章的,就是我爸爸有点不爽。
在我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爸爸问我,要不要去留学,他说我在XXX有朋友哦~你可以去XXX或者去XXX,不过我外语当然很差,而且我很坚定地说:不,我不要读书,我要嫁人。
你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嫁人啊。
我学历每高一个级别,也许追我的男人就会少一打。
你哪里有那么多男人追啊?!
你那个在XXX的朋友,不就一直没嫁出去么!她倒追你,你不是还没理人家么!
我和我爸爸辩论很少有赢的时候,但我那天大获全胜。我老爸哀叹地把我的留学基金变成了嫁妆基金。(小P你赚啊!)
但是那已经是事过境迁了,在现在的现在,竟然有人说跟我交往和做GAY差不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我觉得,也许获得主动权,才会更轻松一点吧。把自己装成柔弱可怜,来吸引一个男人,其实是需要很强大的心态的。因为我们很容易自己被自己骗掉,装的时间长了,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柔弱可怜,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根藤,要依附在树上才能生存。何况我们听了许多许多故事,知道有些所谓的大树,也不过是和我们一样敏感而柔弱的灵魂罢了。
有的时候,我们只能逞能。我发现人的性格好象就是这么一回事,有时候,觉得在乎,就是三天三夜不爽;有的时候,觉得应该不在乎,也就这样游戏人生地过去了。我发现性格是可以训练的,我往往喜欢选择一条自己觉得最轻松易行的路。我想起我小时候讨厌的班干部,她们欺负我的时候,会不会其实在羡慕我?
我有时候,也会羡慕以前那些觉得依赖别人是理所当然事情的日子。但如果要说开心不开心,似乎还是现在开心一点。这么说来美这样一件东西,真的是奢侈品。







